深夜由港返京,一路上气流汹涌颠沛流离,飞机持续摇摆十几分钟后,我终于按捺不住胃中的撕绞,跑进洗手间呕吐不止。那一刻我觉得我要死了,难受,从来没有过。
回到座位上安静的坐着,想如果飞机在雷雨闪电中七零八落的掉下去,跌个粉碎,我也被摔得四分五裂支离不堪,那么谁会第一时间得到我死去的消息?谁又会第一个出现在事故的现场等待认领我的尸骨?谁又会站出来解释这场悲剧的发生?想着想着,四肢冰冻,于是我拿披肩紧紧裹住头和脖子,只露出鼻子呼吸,瞬时感觉安全了些许。
再后来,我又想到那条短信。小企鹅小熊猫小企鹅小熊猫,他们才真心是相亲相爱的一对,黑+白,我想预祝他们执子之手永不甩开子之手,真心实意的。
第三者,第三者的第三者,谁又真的关心谁。
又走了一程疯狂,尝痴缠品甜腻;又绕了一圈狂妄,得谎言享激情;然后沉沦,又沉沦,受伤,又受伤。
怎样做,笑着看你,心却已死;怎样做,哭着抱你,却已不是我在等。
我要怎么说,我不爱你。